中国文化人物:中西合璧、古今交融,为文明交流互鉴注入艺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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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文化人物:中西合璧、古今交融,为文明交流互鉴注入艺术力量

    2026-01-27 11:45
    来源:中国文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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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业画家、俄罗斯列宾美院硕士、俄罗斯国立工艺美术大学博士米巧铭



    米巧铭
    职业画家、俄罗斯列宾美院硕士、俄罗斯国立工艺美术大学博士、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北京理工大学客座教授、现任教于云南大学艺术与设计学院

    中国文化人物主编 王保胜/摄影报道



    《九衢》 95×85cm 布面油画 2023年 米巧铭作品




    《承影》 130×85cm 布面油画 2023年 米巧铭作品



    《龙子》 80×66cm 布面油画 2023年 米巧铭作品




    《回望》 84×84cm 布面油画 2023年 米巧铭作品



    《快航》 103×83cm 布面油画 2024年 米巧铭作品




    中国美术家协会名誉主席、中央美院原院长靳尚谊为米巧铭美术馆题写馆名




    《紫骍》 83×120cm 布面油画 2024年 米巧铭作品



    《若梦》115×85cm 布面油画 2023年 米巧铭作品



    《翻羽》60×80cm 布面油画 2023年 米巧铭作品



    《踢云》60×80cm 布面油画 2024年 米巧铭作品



    《无畏于心》83×151cm 布面油画 2018年 米巧铭作品



    《何处为禅》 91×99cm 布面油画 2019年 米巧铭作品



    《明镜有我》 60×48cm 布面油彩 2018年 米巧铭作品




    《若思过往》56×58cm 布面油画 2018年 米巧铭作品



    《不寻出处》 37×70cm 布面油彩2018年 米巧铭作品




    《铁笼山姜维》 148×287cm 布面油画 2018年 米巧铭作品



    《霸王别姬》 178×124cm 布面油画 2017年 米巧铭作品



    《霸王》 120×80cm 布面油画 2017年 米巧铭作品



    《穆桂英》87×122cm 布面油画2017年 米巧铭作品



    《凤还巢之程雪娥》60×80cm 布面油画2017年 米巧铭作品



    《未来征途》150×126cm 布面油画2022年 米巧铭作品



    《带领美少女》96×120cm 布面油画2020年 米巧铭作品

     
           中国文化人物(主编 王保胜)在各国前途命运紧密相连的今天,不同文明包容共存、交流互鉴,在推动人类社会现代化进程、繁荣世界文明百花园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上,面向世界首次提出全球文明倡议。着眼推动不同文明交流互鉴、增进各国人民相知相亲、凝聚国际社会合作共识……全球文明倡议提出两年来,中国和国际社会一道,努力开创各国人文交流、文化交融、民心相通的新局面,为推动人类文明进步、应对全球共同挑战贡献中国智慧、激发精神力量。
           青年艺术家米巧铭与广大文艺工作者一道,立足中华大地,胸怀天下,积极践行全球文明倡议。她充分利用艺术这种最好的交流方式,致力于融合中西艺术风格,创造出独特的绘画语言,以中国传统文化元素为核心,以西方油画技法描绘东方佛禅文化、戏曲文化,在中西合璧、古今交融中不仅实现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而且在国际舞台上大放异彩,为促进文明交流互鉴,增进各国人民相知相亲作出了积极贡献。
    米巧铭油画作品展在北京西海美术馆举办   
           2024年4月14日,由北京西海美术馆主办,铭美术馆协办,百锦城影业传媒支持的“北京西海美术馆开馆展暨米巧铭油画作品展开幕式”在北京举行。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原副部长、国务院参事室特约研究员、中国劳动学会会长杨志明,原文化部副部长、中国艺术研究院院长王文章,中国国家画院原院长、中国传媒大学中国画研究院院长、博士生导师卢禹舜,参展油画艺术家米巧铭,北京西海美术馆馆长张精精先后致辞,来自首都文化艺术界、教育界的众多知名人士应邀出席活动。
           杨志明在致辞中强调数据与艺术的深度融合,以及美术人才在未来发展的关键作用。他阐述了美术馆在文化艺术领域的角色和使命,并希望充分发挥其作为文化艺术平台的功能。
           王文章表示,美术馆应致力于构建更加开放、多元和包容的艺术生态,为公众提供更丰富、更高质量的艺术体验,从而推动文化艺术事业的持续进步和发展。
           卢禹舜在致辞中从专业的角度肯定了美术馆的公益性和文化传承功能。
           米巧铭在介绍展览作品时表示,希望以独特的时空观念,让观者产生对时间流转的思考,这是她与观者的对话和碰撞,也是她想表达的艺术语言。
           张精精表示,在未来,美术馆将以专业化运营、品质化输出、精品化出品为目标,与社会各界通力合作。
           北京西海美术馆是民办公益性美术馆,致力于美育美学传播、大众文化艺术交流,并以促进和丰富市民精神文化生活为目标。本次展览共展出了画家米巧铭的“梵韵吉相”佛像系列、马系列、未来系列和京剧系列作品百余幅,受到领导嘉宾及观众的广泛好评。
    融通中西:米巧铭的艺术探索

           米巧铭的艺术成长之路,是一部在传统文化滋养与国际视野拓展中不断探索的奋斗史。她自幼于部队大院成长,浓厚的中国传统文化氛围成为她艺术启蒙的肥沃土壤。古典诗词、书法碑帖以及传统节日的独特韵味,如同点点繁星,在她心中播下了艺术的种子,培养了她对美的敏锐感知。
           学生时代,米巧铭在国画和书法领域崭露头角,多次斩获省、市乃至全国性的奖项。这些荣誉不仅是对她天赋的认可,更是她坚定艺术道路的强大动力。每一次创作、每一次获奖,都让她更加确信自己在艺术方面的潜力,促使她不断磨砺技艺,深入探索艺术的无限可能。
           留学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的经历,为米巧铭的艺术生涯带来了重要转折。学院严谨的教学体系,尤其是解剖、透视等课程,让她对绘画技巧有了更为深入的理解。在那里,她沉浸于西方艺术的海洋,学习西方油画的写实技巧,从色彩的运用到形体的塑造,每一个细节都精心钻研。这段经历不仅提升了她的专业素养,更拓宽了她的艺术视野,为她日后融合中西艺术风格奠定了坚实基础。
           还未毕业,米巧铭就登上了北京荣宝斋的拍卖舞台,且作品首拍便拍出高价。这一成绩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极大地增强了她的自信心,也让她更加坚定地在艺术创作的道路上勇往直前。这次经历让她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艺术价值,激励她不断突破自我,追求更高的艺术境界。
           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院长西蒙在评价米巧铭时说:“她是一个杰出的、漂亮的和非常天才的女画家。她就读于我们学院,我感到特别愉快荣幸。我必须说,在这些年里,她的学习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功。”
           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教授、俄罗斯功勋艺术家、俄罗斯艺术科学院院士、列宾美术学院戈留塔工作室主任尤里·戈留塔对米巧铭也是大加赞赏:“米巧铭是一位才华出众的学生和艺术家。她在我们工作室工作期间,一起创作了她的毕业作品《西藏女孩组画》。我认为,米巧铭是一位个人素养很高且具有极强创造潜力的艺术家。期待她在绘画事业上创造更多的成就。”
           俄罗斯列宾美术学院油画系主任亚历山德·邱文对米巧铭以满分的成绩结束列宾美院的学习则给予了由衷的祝愿:“一个杰出精彩的天才女画家,祝你在创作生涯上再取得更大的辉煌。”
           萨卡洛夫工作室素描老师门捷列夫在评价米巧铭时表示:“米巧铭同学2008年到2012年在我们工作室学习与交流,我非常满意。这个柔弱的女孩对工作饱含着十足的热情。认真听取老师的建议,取得了优异的成绩,而在学校展览大厅举办的个人画展,更是充分展示了她多方面的才华。我认为,这样一位勤奋且才华横溢的艺术家,未来将会创作更多有趣和成功的作品。”
           圣彼得堡大学美术学院院长、俄罗斯列宾美院油画系副主任乌拉洛夫对这位来自中国的学生同样感到无比的骄傲,他说:“由衷地祝贺,作者为列宾美院精心准备的画展,在学生界,此次画展已经可以成为一种标记,向俄罗斯人民传播、渗透中国文化的精髓,用美好的笔触搭建友好团结的桥梁。很高兴,我曾经当过米巧铭的老师,这将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对于米巧铭的这段留学经历,著名美术史学家、美术评论家、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邵大箴在文章中这样写道:米巧铭在俄罗斯圣彼得堡列宾美术学院油画系接受过系统训练,掌握了写实绘画的造型基础。写实油画的基本功,一是造型结构,二是色彩修养,两者相辅相成,共同创造一种艺术境界。造型结构与绘画色彩,来自客观物象的启示,以客观自然为基础,不是主观臆造,但又不是客观自然的机械模仿。客观自然的资源只有通过艺术家的机智灵活而又符合绘画原理的运用,方能获得良好效果。也就是说,面对客观自然,艺术家必须有敏锐的观察力和丰富的想象力,努力把握其形体特性和内在本质,产生某种感情体验,激发出艺术灵感与创作欲望,从而用点线面的造型并辅以色彩诉诸画面。
           米巧铭在俄国学习期间,一方面攻造型基础,接受素描、色彩、构图训练;另一方面,学习艺术史,在美术馆观摩历代经典名作,从中领会绘画创造原理,提高修养。正是得益于这两方面的努力,她回国后继续钻研,在绘画创作上取得了可喜的成绩。
           米巧铭的艺术成长历程,是传统文化与西方艺术相互交融的过程。她在传承中汲取养分,在探索中不断创新,逐渐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为中国当代艺术的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米巧铭在艺术创作领域,以极具个性的中西融合风格独树一帜。她大胆地将西方油画的写实技巧与中国国画的晕染、泼墨、勾线技法相结合,创造出一种全新的、富有表现力的绘画语言。这种融合并非简单的技法叠加,而是在深入理解两种艺术形式精髓的基础上,进行的有机结合。
           在“马”系列作品中,米巧铭将超写实的马儿描绘得深刻细腻,展现了她对东方韵味与西方技法的巧妙结合,这些马或侧身回眸或垂首沉思或凝视前方,形态各异,刻画得极为逼真,马面上细腻的鬃毛,凸起的青筋以及脖颈上强韧的线条,有质感的肌理,凸显了画家深厚的造型能力及敏锐的感知力。米巧铭以饱含传统意蕴的画笔描摹出马的各种生动传神的眼神,或惊奇或淡然或坚定,充满灵韵和生命的力量。
           有评论家这样说:米巧铭的“马”系列虽采用了西方的写实绘画形式,依然可看出她对东方气质和神韵的融入,这种融入体现在她对眼睛的刻画。源自早年对传统中国画的学习积累,米巧铭以饱含传统意蕴的用笔,细腻地描摹出马的各种生动传神的眼神,或惊奇,或淡然,或坚定,充满灵韵和生命的力量。观者被这灵韵所吸引,凝视着马的眼神,禁不住生出“鲜衣怒马,烈焰繁花”的联想和感叹。这是画家对马儿赋予了自己的内心情感,这种情感来自生活的丰富体验,借由画笔将中国传统的写意精神有机地融入西方写实绘画中,表达出画家心中灵动的激情,产生了一种多彩的艺术效果。
           米巧铭的创作理念源于她对不同文化的深刻理解和尊重。她试图通过艺术创作,打破中西文化的界限,让观众在欣赏作品时,既能感受到西方艺术的写实之美,又能领略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她的作品不仅是艺术的呈现,更是文化交流与融合的生动体现,为当代艺术创作开辟了新的路径。
    熔古铸今:“梵韵吉相”诠释“过去”“未来”和“现在”

           米巧铭的“梵韵吉相”佛像系列油画作品同样别具一格。她以西方油画的表现手法描绘东方佛禅文化,将佛像的庄严与西方油画的写实风格完美结合。在作品中,她注重佛像的细节刻画,金属质感的表现栩栩如生,展现出她扎实的绘画功底。她选取中国传统的古画、壁画作为背景,用油画技法皴擦晕染,营造出浓厚的历史氛围和文化底蕴。画面中点缀的桃花或木棉花,为作品增添了一抹生机与灵动,使整个画面在庄重与活泼之间达到了奇妙的平衡。
           佛教东传,给中国美术注入了新鲜的血液,随之兴起的佛像绘画和雕塑等多种艺术形式亦成为中国美术史上的璀璨段落。美术和佛教虽分属两种不同的社会意识形态,但它们之间却相互渗透,相互促进。三国时期的曹不兴以“佛画之祖”著称,晋唐时期,顾恺之、陆探微、张僧繇、吴道子、周昉等著名画家、雕塑家都从事过佛教美术的创作;至宋元明清,赵孟頫、石涛、金农、罗聘等文人画家也参与其事;在近现代美术史上,钱化佛、张大千等艺术家也创作了经典的佛画传世杰作……中国佛像绘画汇聚了无数画家的智慧和才华,形成了造型庄重优美、线条流畅灵动、色彩鲜艳丰富的艺术特色和丰富多彩的表现手法,对中国传统绘画艺术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丰富和充实了中国艺术的宝库。
           “梵韵吉相”佛像油画是米巧铭的系列作品之一。作品一经展出,就在美术界及东南亚国家产生了广泛影响。美术评论家对她的“梵韵吉相”系列油画同样给予了高度的评价。有评论家说:在佛像主题的创作上,米巧铭的作品虽以鎏金佛像为描绘主体,然而她并未强调佛像中或庄严或慈悲的宗教意味,而是注重了佛像上斑驳的金属质感,以及厚重的历史质感。承载了历史厚重感的佛像雕塑与色彩斑斓的敦煌壁画相映成趣,让观众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时空质感的世界中。米巧铭在作品中保留了对中国佛像绘画唯美的东方人文情调,不仅充分发挥了佛像绘画语言的特性,还加入了当代东方美学审美体系的图式,力图实现传统佛像绘画向当代美学形式的转换。
           北京大学艺术学院院长彭锋教授在评论米巧铭的文章中说:表面上看,巧铭的“梵韵吉相”系列油画既像超现实主义,又像后现代主义。其中三个因素引起了我的关注:一个是作为背景的历代名画,一个是作为主题的佛像雕塑,还有一个是点缀其间的桃花或木棉花。这三种图像,在通常情况下并没有必然的联系。巧铭把它们集中到自己的画面里,用的是后现代绘画中常用的挪用和并置。真实的桃花和木棉花,与作为艺术作品的佛像雕塑和绘画,本来处于不同的时空层面,巧铭将它们组合在一起,给人一种超现实的感觉。不过,无论是哪种组合或并置,在巧铭的画中都显得浑然天成,尤其是没有后现代艺术常有的反讽、调侃和批判。巧铭在用她特有的方式,让艺术重新回到人文、审美和技巧,回到当代艺术中久违了的正面艺术。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看,画面上的不同因素造成的时空错位,在给观众愉快的视觉经验的同时,又能让人追忆、憧憬和思考: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它为什么能够让我们如此牵挂其中而流连忘返?
           占据画面最大面积的是中国历代名画或者画作的局部。经过油画的诠释,画面给人一种熟悉的陌生感。但是,巧铭没有画得很实,而是注重画面的气氛和调子。这些作为背景的古画,给人一种渐行渐远的感觉,就像“过去”,逐渐退为人生的背景。但是,佛像的处理方式完全不同,画得非常坚实、细腻,甚至有点超级写实的意味,与佛像题材刚好吻合。巧铭画的佛像,不是她自己创作的佛像,而是现成的佛像雕塑,就像她画的背景山水,不是她创作的山水,而是山水画。山水画重气氛和意境,可以画得较虚;雕塑本身就是三维,适合画得较实。但是,我看重的还不只是题材与语言的配合,而是寓意与语言的配合。如果说作为背景的山水画象征对“过去”的追忆,作为主题的佛像雕塑又象征什么呢?诚然,这些佛像雕塑也是过去时代的产物,就像那些作为背景的绘画作品一样。但是,如果我们将佛像作为信仰对象来看的话,它们就永远不会过去。佛不仅不会过去,而且始终作为理想存在于“未来”的时间维度之中。尽管“未来”与“过去”一样,都不是我们直接经验的时间维度,但是它们给我们的印象全然不同:“未来”总是清晰的,“过去”总是模糊的。这不仅因为时间是由“过去”向“未来”推移,“未来”变得越来越清晰,“过去”变得越来越模糊,更重要的是“未来”是憧憬的理想,“过去”是已逝的追忆。“过去”是业已存在者留下的痕迹,它们或深或浅,或明或暗。但是,“未来”不同。作为尚未实现的理想,“未来”是没有区别的完满。巧铭将佛像画得很实,将国画画得很虚,不仅与题材有关,而且与它们唤起的时间感有关。
           画面中最不起眼又最惹人注目的,是桃花和木棉花,它们三两枝甚或三两朵点缀在画面中。说它们最不起眼,是因为它们既没有像作为背景的绘画那样,占据较大的面积,也没有像作为主题的佛像那样,占据中心的地位,它们所处的位置和地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说它们最惹人注目,是因为它们开得那样灿烂,作为唯一的有生命的存在,它们的出现让画面顿时充满了生机。我特别愿意将花朵解读为“现在”的象征。与漫长的“过去”和“未来”相比,“现在”只是一瞬,“过去”和“未来”的夹缝中一闪而逝。但是,“现在”又是我们存在的真实的时间维度。无论“未来”多么值得期盼,“过去”多么值得眷恋,我们只能现实地生存于“现在”。“现在”虽然短暂,但是如果没有“现在”的照亮,“过去”和“未来”就只能沉睡于茫茫的黑暗之中。花朵之所以既不起眼又惹人注目,与它所象征的“现在”的意义密切相关。
           在巧铭的作品中,我们不仅看到了山水、佛像和花朵,而且体会了“过去”“未来”和“现在”三种时间维度给人的感受。这种时间感受,让我想起海德格尔(Martin Heidegger)在《存在与时间》(Being and Time)所描绘的“此在”(Dasein)的生存状态。作为人的存在的“此在”,就是向着“未来”、带着“过去”、在“现在”中存在。巧铭的绘画,给我展示了“此在”的生存空间,唤起了我作为“此在”的生存经验,或许这就是我在画面前流连忘返的原因了。
    (责编:刘升、张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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